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肃然起来:“但有些观念,你必须得改。你总觉得自己是男儿身,便该多担待些。你不想拖累本宫,却又甘愿陪本宫赴死……夫君,你可知,这等单向的付出,实则是你一人的自我感动?”
鞠景一怔,如遭雷击。
殷芸绮洞若观火,将修真界的残酷逻辑与夫妻之道揉碎了摊开在他面前:“本宫追求长生大道,正如你所言,或许将来某日会因劫数无法与你同寿。但本宫既是你的妻子,扶持你、保护你、为你去争抢那登仙的资源,本就是本宫该做的,也是本宫想做的。你若一味拒绝,不让本宫去做,难道不是一种自私?你只顾着满足自己‘不拖累妻子’的清高,却生生剥夺了本宫想要对你好的诉求!”
这番话,如洪钟大吕,震得鞠景哑口无言。他不想殷芸绮惹麻烦,却又勇于共担生死,这看似伟大,实则的确是一种单方面的执拗。
“同样的。”殷芸绮见他神色松动,继续加码,“本宫对大道有求,你对本宫有情。本宫满足了你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想,你也成全了本宫的庇护之欲,你我之间,本无冲突。”
说到此处,殷芸绮缓缓转过头,那双苍青色的眼眸如看死物般,冷冷扫向不远处战战兢兢的慕绘仙。
“至于这等贱婢。”殷芸绮的声口瞬间切换至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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