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安分守己,旁人便不来招惹你?这世道鼓励踏著旁人的尸骨扬名。你是个讲道理的正常人,可外头多的是疯子。”
“我明白。”鞠景神色一肃,那股子随遇而安的温和下,也透出几分现代人被逼急了的底线,“我的规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真有疯子路过非要踢我一脚——视情节轻重,我砍他手脚;若他动了杀心,我便杀他,杀他全家。”
鞠景良善,却不迂腐。面对修真界的霸凌,若还端著文明社会的架子去讲道理,那便是蠢。
“好一个杀他全家!”
殷芸绮眸中异彩连闪,越发用力地揉弄鞠景的头发。
前头那些“人不犯我”的废话她全当耳旁风,唯独最后这句“斩草除根”,与她大乘期魔头的行事准则严丝合缝。
她只觉自己这小夫君,当真是对极了她的胃口。
“行了行了,夫人快别起哄了。咱们还是先将我这‘人设’定下吧。”鞠景无奈地捉住她在自己头顶作乱的玉手。
“便定作‘用无上房中术征服了北海龙君的浪荡公子’,本宫瞧著这个身份极好。”
殷芸绮反手握住鞠景的手腕,低头凝视著他。
回想起寒冰床上的狂风骤雨,她确确实实是被这个小丈夫给征服了。
此刻单是看著他清俊的眉眼,心底便生出一股将他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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