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收入幡中,永生永世受尽阴火炼魂之苦,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合欢宗此番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竟惹上这等灾星!
“是……是我等有眼无珠,未能识得龙君真颜……”吉明月伏在地上,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勉强恢复了几分知觉。
她索性连头也不抬了,声音中带着卑微到泥土里的讨好,“若早知是龙君亲临,借我等一万个胆子,也断不敢有半分反抗之理啊!”
她跪得死心塌地,毫无心理负担。
看官你道,连那执掌东衮荒洲牛耳的东家,连同天衍宗的大乘期老祖都在这女人面前服了软,献出了当家主母,她吉明月跪一跪,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保住性命,让她在这青石板上跪上百年,她也绝无二话。
“嗤。”
殷芸绮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手中拂珞剑挽了个剑花,剑锋斜指地面。
“本宫摘下斗笠,露出真容之时,也未见你吉宗主手下留情啊。”殷芸绮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塞外刮骨的寒风,“所以,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让你们觉得,凭这破铜烂铁般的阵法,便能来挑战本宫的威严?”
殷芸绮何等人物,岂会被这等虚伪之词糊弄?
先前有斗笠遮掩,不知者不罪,尚可说得通。
但她显露荆棘龙角后,这三人依然不肯罢手,无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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