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绘仙红唇微启,想说些什么,却觉喉头酸涩。
她深知,今日与鞠景这般堂而皇之地站在一起,这关系迟早会像风一样传遍东衮荒洲,传到她那前夫与儿子耳中。
这段孽缘,是她为了活命主动求来的。
她不后悔,甚至在经历了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合后,身心皆已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自愿。
毕竟,那日龙宫之中,是她主动宽衣解带,将这凡人压倒。
只是,她到底做不到殷芸绮那般视天下人如无物、我行我素的张狂。
吉明月与包长老皆是活了上千年的猴精。
在这风月场里打滚,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
只消一眼,便看穿了慕绘仙那强压下的羞耻与骨子里的良家气度。
定是这位鞠道友不知从哪家正道宗门里抢来的良家人妻。
吉明月心下五味杂陈,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同情。
要说羡慕,这靠山当真是硬到了极点。
合欢宗上下,哪一个不想趋炎附势、抱紧大能的大腿?
北海龙君殷芸绮,那是登仙榜前三的存在,随便从指缝里漏出点天阶法宝,便抵得过寻常修士奋斗一生。
能攀上这等高枝,做个婢女又如何?
可要说同情,也是真切的。
殷芸绮那等极端双标、喜怒无常的魔头,岂是好伺候的?
方才暴起杀人的场景历历在目。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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