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温存话语,总算让鞠景心头一暖。
他低头在那香腮上重重亲了一口,脑海中盘算着萧帘容的线索,试图挖出些能制衡孔素娥的把柄。
腰部的冲刺即将达到顶峰,就在他准备将那股微凉的阳精倾注进那片泥泞的温床时——变故陡生。
“砰——!”
偏殿那扇厚重的楠木门,连带着反锁的门栓,竟在瞬间化作齑粉。
木屑如暗器般四下飞溅,却在靠近拔步床三尺之外被一道无形的气墙生生挡住,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一声夹杂着冰冷与莫名情绪的娇呵,如惊雷般在两人耳畔炸响:
“登徒子!光天化日,你在作甚?!”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泄意被硬生生吓了回去。他猛地回头,只见殿门处,孔素娥不知何时去而复返。
她身上那件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在门外天光的逆照下熠熠生辉,手里捧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凤栖宫少宫主法袍。
她脸上的白纱微微颤抖着,那双紫宸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赤身裸体的两人。
孔素娥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修无情道三百载,视男欢女爱为世间最污秽之物。
这等如野兽般粗鄙交合的淫乱画面,本该让她感到作呕。
那股扑面而来的交媾腥膻之气,让她下意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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