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乘期修士的心境岂会这般容易被撼动?
“孤可不能做你的侍妾。”孔素娥冷笑道,双手用力搓弄着鞠景的头发,直搓出满头细密的泡沫,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精光,“少对你家师尊动那些龌龊心思。今日,孤是去给你挑个合心意的侍妾!”
见鞠景越是挣扎反抗,她手上的力道便越重,心中那股子报复的快意便越盛。她自忖终于找到了拿捏这小子的法门。
鞠景闻言,身子蓦地一僵,竟停止了挣扎。
“什么侍妾?我没有要找侍妾啊!”鞠景瞪大了眼睛,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师尊,你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以全天下宗门招聘英才的方式,在那入门试炼中挑人么?如今试炼八字还没一撇,怎地今日就要去看什么美人?”
这等变故来得太过突兀,直教鞠景想起前世那些不讲理的父母,前一日方才提起相亲之事,次日便押着人去民政局领证一般荒谬。
“鼎炉是鼎炉,侍妾是侍妾,这岂能混为一谈?”孔素娥冷哼一声,那沾满灵液泡沫的玉指,猛地在鞠景肩颈处的一处大穴上狠狠一拿,痛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孔素娥微扬起下颌,端着那副谋局者姿态,徐徐言道:“孤修无情道,膝下并无子嗣后辈。是以孤思来想去,唯有在孤那孔雀本族之中,为你寻一房背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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