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发作了。
东苍临心中一沉,急忙运功逼毒。
可那毒素刁钻无比,竟顺着经脉直冲丹田,与灵力纠缠一处,逼之不出。
眼前景物开始摇晃,耳中嗡嗡作响,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发颤。
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踉跄前行,脚步虚浮。前方又是一条岔路,左侧甬道狭窄,右侧却较为开阔,隐约有微弱荧光从深处透出。
往左,还是往右?
东苍临已无力思考。他凭着一股本能,跌跌撞撞冲入右侧通道。
通道渐宽,尽头竟是一处极为开阔的地下洞厅。
洞厅中央有一方寒潭,潭水幽黑,深不见底。
潭边生着一丛丛发光的菌类,蓝莹莹的幽光映得洞厅一片朦胧。
而寒潭对面,岩壁之下,竟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月白长衫,长发未束,松松披在肩头。他正低头看着掌心某物,侧脸在幽蓝光晕中显得格外清晰。
剑眉,星目,温润中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因洗髓锻体之故,肌肤如玉,俊朗得不似凡俗。
鞠景。
东苍临瞳孔骤缩。
毒气攻心,神志已半昏半醒。
他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象,是仇敌本人还是心魔所化。
只觉一股滔天恨意自心底炸开,烧得他双眼赤红,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杀了他。
杀了他!
母亲被夺的屈辱,父亲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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