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并非无解。真要走那正路,你上门去寻她那前夫,堂堂正正写和离书便是。断了那先前的因果,过后自可顺理成章地抬人进门。”孔素娥思忖片刻,扔出个直白方略。
但这方略却最为要命,直指问题中最鲜血淋漓的那道疤——她慕绘仙,敢当着昔日夫君之面,将这见不得光的苟且抖搂在光天化日之下么?
未等鞠景开口,慕绘仙已是神色泰然地摇头。
“回禀殿下,教面见东屈鹏那厮,奴心底并无半分波澜。自打他将奴弃如敝履,奴的心便已同那东氏一门斩得干干净净,尽数交托在了公子身上。至于外界传我是个名节有亏的妇人,奴也浑不在意。奴苟延残喘至今,唯独惧怕此等定论污了公子的清白。倒不如,就这般维持眼下的日子,反倒落得个安稳极好。”
慕绘仙将这利害关系拆解得再透彻不过。
鞠景如今在修仙界的名头本就正邪难辨。
偷偷纳个美妇在帐中,大多修士只当她慕绘仙是不守妇道,对鞠景也不过是嗤笑几句风流。
可若他当真带着大乘期威势踏破人家府门去逼迫和离,那强抢民妇的恶名,便算是彻底坐实了。
慕绘仙此举,当真是句句皆在替鞠景筹谋。无有子嗣的牵绊,名分便如草芥,绝不该换取鞠景背负天下骂名。
“是个脑子清灵的妇人。”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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