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说话不便,劳驾移步……”戴玉婵向后连退两步,再不敢多听屋内那勾魂散魄的余音,纵身一纵,轻盈地飘落在庭院中央的白玉凉亭内。
大白兔四足一点,如鬼魅般横跨虚空,亦步亦趋地跟上,稳稳落于凉亭石桌之上。
只见它低下头颅,将下巴安放在毛茸茸的前臂间,饶有兴致地候着戴玉婵吐露真言。
戴玉婵整了整凌乱的思绪,缓缓道:“今日,我那师弟擅闯院落。自打上次认主为奴后,我与他本再无交集。我心底原本还盼着能维系些同门师姐弟的渊源……”
面对这心思深沉的天魔,戴玉婵全无隐瞒之能。
她将林寒如何登门闹事,自己如何当众献吻明誓,以及少宫主如何为她据理力争筹办纳妾大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侠女行事坦荡,毫无虚言。
只是这番自白涉及女儿家隐秘,说得她容颜渐生红云。
待提及鞠景为慕绘仙亦求名分的关头,那局促方才稍加缓和。
大白兔听罢,绒毛脸颊猛地抽动,恍然大悟道:“这就难怪了!无怪乎慕绘仙那妮子这般死心塌地,将那身段紧紧贴着小夫君……敢情她是铁了心要收你们做偏房,来做我这姨娘的妹妹了!”
弱水行事毫无忌讳,将方才所见之姿以江湖混话毫不留情地点破。
戴玉婵顺着这等直白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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