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门内大乘期老祖一个不在家,前任家主东屈鹏那厮更是发了失心疯,把自家叔伯兄弟宰了个精光后潜逃。新家主战战兢兢刚上位,一见鞠少宫主带着大能驾临,还当那活阎王又要来东家抢哪房娇妻美妾呢!”
“哄——”
满堂修士爆发出轰雷般的嘲笑。
这等全无根据的揣测,把东家新任家主的唯唯诺诺刻画得入木三分。
谁都知道说书有夸大之嫌,但大家就爱听这等踩低捧高、欺男霸女的香艳乐子。
角落里,东屈鹏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说书人合上折扇,面色一肃,拔高了语调:“谁知!鞠少宫主此番并非欺压良善,而是带着浩然正气而去!他代那云虹仙子慕绘仙出面。云虹仙子那是何等贞烈高洁之人?当着东家列祖列宗的面,拿出一纸休书,当场宣读——‘东屈鹏倒行逆施,堕落魔道,今日特意来此休夫!自此恩断义绝,解除一切道侣羁绊,与那魔头划清界限!’”
台下叫好声四起。
“好!休得好!”
邻桌几名酒酣耳热的散修重重拍着桌子,大声议论起来。
“这东家如今就是个软脚虾!就算那东屈鹏没逃跑,乖乖杵在现场,他也是只能被乖乖休掉的命!当着凤栖宫长老和鞠少宫主的面,借他一百个狗胆,看那龟公敢不敢放个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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