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绢录记载推算,当在近期开封,然精确时辰难以分说。东屈鹏只得择一处避风背水的石穴落座,收摄身心,静待天光流转。
晨曦微露,夕阳沉渊。
春去秋来般挨过了数个昼夜,入目惟见鸥翔鱼潜,海防并无半点异动。
枯坐之下,疑窦顿生,暗忖柳河东是否刻意布下疑阵以欺世人。
但转念深明,将死大能留此秘迹绝非儿戏。
又候半日,东屈鹏猛然心头大骇,周身皮骨平白生出刀刮般的悚然厉意。
不及细思,当即以水属术法荡清留驻痕迹,矮身潜入身旁数十步外的深窄岩缝。
经脉瞬间锁闭,泥丸宫寂灭无声,整个人生机断绝,《龟息大法》被催至毕生顶峰。
少顷,长空云层撕裂,两道长虹挟排山倒海之势直贯海角。
狂风猎猎收歇之时,龟首岩盘上稳稳落下两道身影。
来人皆非常辈。
左首一人身宽体阔,满脸须髯横飞,面相看似粗犷却颇富戾气;右首男子长脸剑眉,身姿英挺峭拔,透着浑然天成的孤高,却又掺着三分落魄。
“柏洛老弟,便是此间了。这秘境所在实为深海之下,眼下尚未开启,时辰也该差不多了。”
体阔汉子开口间,如雷声滚地,抬手指着浊浪激荡的海面,全不见急迫之态。
那被唤作柏洛老弟的剑眉男子四下环视,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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