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旱魃的效力日后许是三年、五年乃至于十年。
可若鞠景真欲求欢,萧帘容深知自己绝舍不得拒他。
那颗被植入的天魔之种在潜移默化中,早将身心皆系于此人。
“说到女儿……”鞠景挺送的频次放缓了些,改为深埋缓抽。
粗长肉棒将那层层嫩肉尽数刮了一遍,“郝宇那边,还生了甚么事端?萧姐姐如今布置得如何了?”
萧帘容绝美的面庞上划过一丝疲惫,将脸颊重新贴回鞠景颈窝,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在自己光洁平滑的玉背上安抚。
“郝宇那缩头乌龟,还能翻出甚么浪来。僵着罢了。”美艳的上清宫宫主夫人闭着眼,唇齿轻启,每吐出一个字,穴道深处的神女宫口便跟着翕合一下,吮得鞠景倒吸凉气。
“这正道终非魔门,由不得谁拳头硬谁便坐那把交椅。名不顺则言不宁。郝宇表面上抓不出甚么过错,近来更是缩成个活王八,极力避开祸端。”
美人妻抬起头,红唇在鞠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颊上嘬吻了一记。比之郝宇的伪善,这小男人直来直往的霸道温存,倒教她心安熨帖得很。
“他心知肚明,一旦丢了上清宫宗主的大位,他便甚么也不是,连抗天劫的底蕴都没了。他死死抓着这把椅子,只盼着能生生拖过这一百年,苟延残喘到飞升。”
鞠景听得明白,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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