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客厅漆黑,只有二楼书房从门缝里渗出的微弱光亮。
我隐隐嗅到空气里弥漫的酒精气息。
母亲又喝酒了?
想到这,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上来。
母亲是说去单位,加点班。
但加班不需要喝酒吧?
还是说忙完后单位里的一起出去喝了一顿?
但母亲未必会参加这种酒会吧?
在玄关换鞋时,在某种意念驱使下,我打开了鞋柜。
里面的鞋子寥寥无几。
往常鞋柜里一般只摆放三双鞋。
两双是母亲的皮鞋,一双是我的运动鞋。
其余的鞋子会直接摆放在地毯上。
但现在,除了这三双常客,还多了一双高帮皮靴。
这双我知道,是母亲出警等特殊时期才会穿的,往常都会被尘封在隔壁的小柜子里。
今天怎么换了位置?
那小柜子里……
我没来由心里有些打鼓,瞥了眼书房,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了柜子。我的手很抖。
空空如也。
蹲在鞋柜前发呆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想象中的放松并没有,反而莫名有种失落。就好像,我希望从这四面熟悉的木壁里发现些什么。
不过,母亲为什么要把高帮皮靴挪位呢?它躺在自己的小柜子里好好的,我想它如果有思想,应该不愿离开自己待了许久的小窝吧?
我其实也记不清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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