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他上一秒的想法。他差点就信了娘亲的鬼话,如果不是发现了盆中那只青绿色的肚兜。
他爬下床,看到角落的木盆,打算用它打水给娘亲洗身子,却骇然发现盆中扔了一件肚兜。
娘亲衣服很多,但每一件衣服,他都很清楚,在飘雪宫躺尸的时候,为了舒适,根本不穿内衣。
出门也只穿抹胸或者刚刚流行起来的文胸,因为她总觉得传统的肚兜太保守,不够性感。
船上来过别人!
“这是谁的?”白辞宴怒气冲冲道。
“当然是我的。”
“你胡扯,你有几双袜子几条内裤,什么材质什么颜色,我都清清楚楚,绝没有这一件。”
“好你个死变态,居然翻娘的衣服。”
“哼,我要不整理,飘雪宫迟早成猪圈,快说,到底谁的?”
“我新买的不成吗?”
啪~见她强词夺理,白辞宴气得在娘亲翘臀上,狠拍了一巴掌:“你再胡扯,上面奶味儿都不一样。”
“就不告诉你,你打死我算了。她昨天舔得我好舒服,等你不在,我还要再去找她幽会呢。”
白辞宴气得咬牙切齿,凶性爆发,双手紧紧掐住娘亲雪白的天鹅颈,很用力,没一会儿,娇嫩的皮肤上,就出现狰狞的血红指印。
看到指印,白辞宴怒气得到些许发泄,松了手,心里又懊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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