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绑的我,被片儿抬回了家。这是李猛的命令,叫我在家里等他们。
我头上罩着麻袋,眼中一团黑,但我听见秒表的声音,那是妈妈买在书房里的钟。家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不能动弹。
小妇人现在成了玩物,身在何方,男人们说了算。
我不晓得时间,只晓得自己疲惫了,像跑过几千公里,处在崩溃的边缘,逐渐昏睡。
约莫临晨四点,我才逐渐苏醒。家中来了一大批“客人”,噪杂,不再是我一个人。
学生们大声吆喝,像在开趴。书房外,厕所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噪音不断,像是拍皮球,又像在打鼓。
有人摘了我的头罩,见我神智不清,扇了我一巴掌。
我先看见的,是家里的厕所。
一帮男学生站在里头,都是学校的混混,他们围着一个蹲坐的女人。
刘璐正鸭子坐在地上,趴在马桶前。
她的头垂在马桶里,马桶里是黄色液体。
不晓得是谁拉在里头,然后将小妇人的头按进去。
那双脚侧压在地,脚掌压出淡淡褶子。
她下肢筋挛了,小腿一抽一抽的。
通红的屁股离地面距离,阴毛滴着水,地上一滩淡黄色,好像是她自己的。
浊液从她红肿的肉穴里醭地溢出,放屁一样,沿着大腿根细细长流。
“看见咱怎么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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