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凯悦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卫雄半躺在床上惬意的抽着雪茄。
过了会,浴室门打开,关悦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毛巾在擦头发:“你也太粗暴了,下面好像破皮了。”
卫雄调侃道:“过河拆桥了吧,
刚才是谁一个劲的让我快点,用力点的?”
他对关悦、鲍蕾之流的调教跟对南宫萧空的调教完全不同,对关悦和鲍蕾的调教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对南宫萧空则会考虑南宫萧空的心理承受能力。
正因为这样的差别,在调教关悦和鲍蕾时,有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待遇人格羞辱性质的言语和举动,
刚开始关悦和鲍蕾自然不大适应,
甚至会很反感,
但是次数多了也就慢慢习惯成自然了,毕竟每一次被羞辱时伴随着的是让她们为之疯狂的快乐,
就跟动物园训练动物一样,打一棍再给个甜枣,
即便凶猛如狮虎也得被驯服。
关悦将毛巾随手一扔,手脚并用的爬上床,没有其他想法,伸手便握住了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谁让这根大宝贝那么讨人喜欢。”
说着,淫荡的舔了下舌头,
然后低下头口交了起来,她的动作和眼神都很淫荡,边口交边不时抬头用勾人的眼神看向卫雄。
在这方面女人绝对可以做到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关悦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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