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文看了眼关着门的浴室,又打量了下房间,床单有点凌乱,还有一些湿痕,那是朱珠留下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抛掉脑海中的淫荡画面,正要去开门突然想起一件事,忙调转方向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
“咔嚓。”
门很快就开了,卫雄眉头微皱的道:“还有事?”
曹曦文看了眼跪在地上双手握着肉棒卖力口交的朱珠,表情不自然的道:“我……我是想问能不能戴套?”
包括她在内,对很多女人来说戴套与否差别巨大。
如果是跟丈夫或男朋友,出于避孕原因而戴套,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果是一夜情或出轨,戴套在很多女人眼中相当于两人没有真正发生性关系。
在任何正常人看来这明显是自欺欺人,但事实就是如此,这能减轻女人对丈夫或男朋友的愧疚,进而导致她再次一夜情或出轨。
此时曹曦文想的是如果隔着避孕套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至于说为了安全,她刚才通过猫眼看到了门外的服务员,正如卫雄所说,很年轻也挺帅的,卫雄估计是20岁左右,她估计还没20岁。
这么年轻与其说是男人,还不如说是男孩,多半还是处男,有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这几天是她的安全期。
因此从安全角度看,不戴套完全可以。
卫雄眉头松开,微笑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