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回避着那视线,那让自己感到太过耀眼。咋了一声,对等一下要对她说出的话感到作呕,他却不打算停下。
“那你就把衣服脱了吧。”对能对她说出这种话的自己感到厌恶,然而彼方并没有收回说出口的话,“现在、这里,你把衣服脱了吧。”
“咦……您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喔。外套、上衣、裙子、内衣,一件不剩的脱下来,就当是我的第一个不合理的命令。啊,要逃跑或是要去申请提督的更换也都来的及喔,我并没有那个地位、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阻止你的申请。”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彼方逼着自己用冷漠的口气,说出这些他并不想说出口的话。
“是吗……?”飞鹰垂下脸蛋,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回答。
“是喔。”从沙发上起身,接着只要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事情就结束了。
彼方,是这样子打算的。
『啪』!
这是在彼方预料之外的声音──那是飞鹰的外套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彼方还没有反应过来,飞鹰已经解开衬衫的钮扣跟裤裙的系绳。
迷惘从飞鹰的瞳孔闪过,但只是迟疑了那一瞬,她便将衬衫褪下,并让裤裙滑落至脚边。
如果仔细去观察,飞鹰指尖的颤抖、轻蹇的眉间、红透的双颊与瞳孔中的迷惑,都透漏着,她的心情并不像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