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漓笑道:“好啦,总算说得你死心啦,好好安心住在这里吧!”说着站起来,准备走了,却又叮咛,道:“记着,晚上我一定来找你喔!”燕驭骧突然抬起头来问道:“天帝出不出宫?”
“你问这干什么?”
“我替他在这里作一辈子事,总不能连他长得何等模样也不知道。”
“你是想见主上吗?”
“咱们不能进宫,只有希望他出来时见他的面了。”
“主上很少出宫,倒是主上想见你时会突然在你房里出现,不过要出现,也出现在咱们女人房里,那是因为他宫中的妃妾玩腻了,出来换换胃口。”
“这么说,宫外的男人或许直到老死也不见不到主上面啦!”
“可不是吗,像王帐房到现在都没过主上。”
“他难道永不公开露面?”
“那倒不是。”
“他何时公开露面呢?”
“公开露面也没有你在场的份。”
“那谁有份?”
“金衫使者。”
燕驭骧大喜,心想还是有刺杀天帝的机会,又仔细问道:“何时何地?”
“奇怪,没你的份还问什么?”
“焉知我不能做金衫使者?”
“梦想!”
“我从今天开始练武,总有一天练到金衫使者般的身手,这梦想不是有机会可以实现?”
凌漓笑骂道:“我的天哪,你就拼命去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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