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斩断与嘉信、精典的联系啊。谢汉靖挂了电话,坐到阳台的藤椅上,仰首看着星辰浩瀚的夜空,默然无语。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妇人端了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
站到他身后从后面揽过他的头靠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
拿手指替他轻轻的揉着太阳。
柔声说道:“心烦什么事情?”
“都说清者清。你说这世界想清的人能否就清得了?”谢汉靖还是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
拥有财富与地位之外。
女人得来容易。
舍弃也容易。
也有为女人心疼心烦的时候。
终究身边还留着这么一个舍不得割弃。
“前些时间。你太忙。我无聊就回了老家一趟。坐车经过三门峡大坝。又看了一眼急流下的中流砥柱。心想那石岛在惊涛骇浪下屹立了千百年。合辙早该让急流冲垮掉了。偏偏还好好的立在那里。让人每回经过都能看到。”
谢汉靖心里在想:锦湖能否就有资格当得了这中流砥柱?
谢汉靖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手。
其实那个在背后指手划脚的家伙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的病床。
未尝没有让他松一口气。
这时候他又怎么能够容忍让以为宝刀未老的谢汉明站到台前来搅乱局面?
“分也就分吧。这样也简单些……”谢汉靖微微摇头叹息,拿起玻璃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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