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舔舐阳具都传来了这等难耐快感,若是男人主动出击甚至进攻弱点……
纵是定荒侯,此刻也在欢愉的战场生出浓浓忌惮之意。
但这忌惮仅在心间抗拒唯在眉间,男人胯下的清冷黑发少女依旧用自己透着太阴刺骨寒意的芳舌上下舔舐混黑阳具,或撩着硕大龟冠窥探马眼精关,或抚弄棒身感其魁梧在这炽烈巨柱留下自己道道水迹,又或埋头男人黝毛丛生储种胯下对着那即将造访自己深宫的囊袋致以问候,时而用嫩得出水的唇瓣将冤家含住吮吸,孜孜不倦好似妻子反过来在丈夫性器吻遍宣誓痕迹。
但即便有登峰羽化凌驾圆满的太阴真气浸润娇躯,少女带有寒意的琼浆玉露也浇不灭男人滔天欲火,能冻坏纯阳武者的阴煞落在黝黑肉柱也不过让这龙根微微湿润舒爽不已,却更发热流熏得乖乖伺候的小媳妇满面滚烫,试图遏制无穷兽欲的寒露转瞬已蒸发飘起,好似天下第一的武艺在这肉棒下皆成了情趣。
——这某种意义上也不算错,在不得不侍奉男人又被合欢秘法影响的前提下,少女不自觉附着精纯真气的侍奉确实是以自身修为成全男人兽欲,但这并非凌月清心甘情愿臣服胯下,只是若不用上真气直接以唇舌亲吻,如野兽般侵入身体的阳气龙威定然更难抵御,她只是被迫迎合保护着自己,可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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