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蓥这场病终于好了,人也瘦了一小圈,走出门时,秦敬泽瞧着都怕她被风吹倒了,眼底都是心疼。
不过他才知道这世上原来真有人生完病还容色不减的,不仅不减,还另有一番风韵。
小妇人披一身雪色狐裘,扶着丫鬟的胳膊缓缓行来,隐约间露出一截细腰,如扶风弱柳,眉间一点轻愁,恍若西子再临。
秦敬泽心头怜惜,眼底却冒绿光,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就腆着脸上床来抱她,故态重萌。
利落地剥光了她身上的衣服,秦敬泽爱怜地拿火热的唇舌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处,温声抚慰。
然而男人愈是心疼她,胯下那孽根便愈是硬挺肿胀,焦躁地在她羞涩闭合的牝户上顶撞叩门。
久未承欢的花穴好不容易纳进一个头,便叫她有些难以承受,止不住嗳嗳呼痛。
勉强应付了一回,魏蓥便累得气喘吁吁,那副娇软无力玉体横陈的惨淡模样,叫男人更是爱极疼极,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哄着,轻抽慢送,让习惯了狂风骤雨的她更是难熬难挨,春水如潮。
见男人满眼俱是自己的模样,魏蓥忽然想起陈姑姑说的那句他爱重自己。
爱重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细究。
这些天里,她想了很多。
既然进了国公府成了他的妻子,她便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敬奉亲长、相夫教子,当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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