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昊还瘫在椅子上,手掌黏腻,内裤里满是刚射出的浓精,热乎乎地贴着大腿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那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团无形的雾,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殷绯月端着水杯刚转过身,脚步忽然顿住。
她鼻翼微微翕动,眉峰极轻地皱了一下。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种淬过冰的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怎么有股腥味?”
短短六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昊胸口。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脊背发凉,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腥味。
当然是腥味。
他刚刚对着母亲的背影、对着她弯腰时耷拉的巨乳和翘起的肥臀、对着刚才偷偷摸过的大腿肉,射了满裤裆的精液。
那味道根本藏不住,尤其现在书房门关着,空调循环的风把气味均匀地吹向每一个角落。
李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裤裆里黏糊糊的一团让他动一下都难受。
更要命的是,那根25厘米的巨物虽然刚射过,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背德刺激,又开始隐隐胀大,龟头在湿透的布料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殷绯月没立刻追问。
她只是静静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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