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两点,家里的空调还在低低嗡鸣,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声音都闷在黑暗里。
李昊的卧室门紧闭,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缕月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苍白的伤疤。
他仰躺在床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结实的腹肌。
运动短裤早已褪到膝盖,那根25厘米的巨物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龟头紫红胀大,青筋盘虬,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在阴囊上汇聚成亮晶晶的一小滩。
他双手握住柱身,动作极慢,极克制,像在进行一场痛苦的仪式。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他耳膜里炸开。
脑子里全是母亲。
母亲今晚俯身贴近他耳边时的模样——饱满瓜子脸近在咫尺,唇色淡豆沙,呼吸带着茉莉花茶的清香,却混杂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奶香和淫靡体味;母亲夹紧双腿时,黑丝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把他的手指死死困住,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进他掌心;母亲闻到腥味时微微皱眉,却没有推门进来质问,反而说了那句“妈可以帮你”……
“妈……”
李昊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龟头在掌心摩擦,发出湿滑的“啪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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