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在深夜的寂静里。
李建国在里面冲澡,蒸汽从门缝渗出,带着一股陌生的肥皂味,混杂着长途旅行的尘土气,侵入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殷绯月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冰凉。
她披着外袍,把白色纱衣彻底遮住,可袍子下那具身体依旧滚烫——乳头粗硬得发疼,屄缝里残留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啪嗒”一声极轻的水响,像有人在黑暗里故意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让那股湿热更明显。
一动,就会让空气里残留的腥味和淫靡气息更浓。
而那股味道,此刻正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家笼罩住。
李昊躲在卧室门后,额头死死抵着门板,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
他光着下身,巨物半软却还在滴着残精,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疼。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客厅的动静,听着母亲的脚步声,听着父亲在浴室里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父亲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铁钉,反复往他脑子里砸。
砸得他头皮发麻。
砸得他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那根东西生生掰断。
可越恨,它越硬。
硬得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