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我需要喝点东西。”
我站起身,向左转,把半膨胀的香肠藏起来,以免他扭头看到我走过沙发,这时爸爸嘟囔了几句。
我走到沙发后面,沿着门厅,沿着穿过客厅和餐厅的楼梯,穿过狭窄的走廊,直达厨房。
我发现妈妈正站在厨房岛台内侧,小口小口地喝着葡萄酒。
我注意到,从我们站的地方,我可以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微弱声音。
“你在干什么?”妈妈问道,她的声音很严厉,眯着眼睛怒视着我,我只能说她很不耐烦。
“我在做什么?”我问道,虽然可能没必要,但我还是压低了声音。“你在做什么?”
“马克。”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
“别说——别说了——别说了。”妈妈像一只用拇指啃食物的野兔一样说道,她一边摇着头,一边瞪着我。
我闭上嘴巴。我们互相盯着对方。妈妈的表情缓和了,我也尽力保持中立。我不想把事情搞砸。
她喝了一口酒。
我看了看,然后问:“我可以喝一口吗?”
妈妈以前从不让我喝酒,现在她把半满的杯子递给我。
我喝了一大口,虽然不喜欢那辛辣的味道,但还是喝了下去,然后把几乎空了的杯子还给她。
她又倒了一杯,我们站在那里,默默地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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