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火灾过后,他像是一夜成熟,开始如阮舒般观察周围人的变化,奚珺对自己一直很特殊,嘘寒问暖,毫不忌讳地身体接触,点奶茶,陪酒局,从不迟到早退,创意部工作繁忙,别说准时下班,就连通晓加班都是常事,去年年终提案的时候,宋泽在办公室里住了七天,也是奚珺默默陪在旁边,承担了大部分生活方面的杂务。
当然扪心自问,宋泽在工作方面一直尽心尽力地在带奚珺,开会,现场,商讨方案,初稿,终稿,以及最后开标都带着她,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完全把乖巧上进的奚珺当做徒弟看待,将自己所会的倾囊相授。
师傅骂徒弟,自然是天经地义,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只是现在两人关系明显过火,奚珺像是对自己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宋泽猛地一激灵,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将奚珺品评了一番:这是个嘴唇微微翘起,举止温柔秀气,惹人怜爱的南方姑娘,尤其是甜腻的嗓音撒起娇来,令人不由自主地骨头发酥,膝盖发软,再加上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一丝小妩媚,反倒是能掩盖住她身高的缺点。
宋泽感觉自己脊背又出汗了,他在脑海里将奚珺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行为过了一遍,突然想到,如果在门口,忍不住亲她的嘴唇该怎么办,又想到,如果刚才在面前,这小妮子一下子扑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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