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一会吧。”女人扶了扶眼镜:“谢谢你送我这么美丽的花。”
顾音如不讨厌这束花,即便送花的主人身份很复杂。
她不喜欢徐富一直以来送的红玫瑰,那家伙认为,一大束花包在褪色的英文报纸里,就算是有品味,殊不知,顾音如一直认为这土到掉渣,每次过节收花都有些不情不愿。
如此贴她心意的精致礼物,即便顾音如再怎么反感阮舒的男人,于情于理,都应该邀请他进门一叙。
尤其是她余光中看到宋泽手腕处有小巧的牙齿咬痕,这一发现令她好奇心顿起---阮舒与宋泽莫非是吵架了,这男人过来向我求助?
想到此,顾音如按住怦怦狂跳的心脏,踮着脚儿将宋泽请进客厅,还给他手工磨了一杯咖啡。
而昨日里咖啡摄取过多,导致此时昏昏沉沉的宋泽连连摆手:“别,别,给我倒杯水就行。”
真不识抬举!
顾音如气得要死,辛辛苦苦忙活半天,结果毫不留情地遭到拒绝,她气鼓鼓地走进厨房,刚想倒杯水,却在路过冰箱门时,心里止不住地起了恶意。
她拿出baileys(百利)调味酒与cointreau(君度)酒,倒进煮好的奶茶里,再加上三份冰块,如此一来,一大杯口味醇正,却没多少酒味的饮品出现在了手里。
宋泽接过以后倒是没有多疑,深深品了一口。
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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