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屋子倍显寂静,开门的声音响得出奇。
欣特莱雅盯着烟头处烧出的黑边,在脚步声靠近前把海绵塞进了嘴里。
那脚步顿住了。欣特莱雅沉闷了一整天的心情忽然就愉悦起来。
“欣特莱雅,你没有吃晚饭?”临光把手里的包放到一旁,“你在这……做什么?”
欣特莱雅把烟从嘴里拿出来。
她快乐极了,不亚于第一次骑到临光身上的那天。
但她看上去没什么表情。
她享受临光的沉默。
她享受撕裂那种葬礼般的肃穆时弩箭残酷的破空声。
“……”
你想试试看?她问,若无其事地抬了抬手臂。挺呛的,但也没那么差。
……那是谁给你的?
金发的库兰塔上前一步。
客观来说这是个威胁意味的动作,欣特莱雅下意识想后退,即使平日里从临光身上通常感觉不到什么攻击性。
玛嘉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母亲在餐桌上从不吝啬夸奖。
女儿心想是的,就算我在你的眼皮底下用脚蹭她的腿,她也只会说两句毫无杀伤力的谴责。
临光也曾强硬地拒绝过她,但欣特莱雅不是那种会服输的青少年。
她的小手段多的是,出其不意的、攻其不备的、正面的、下流的。
更何况,“拒绝”只在事情发生前有效。
她会把临光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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