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度的疼痛不算什么,但酥麻的电流逼得她膝盖发软,血液沸腾。
“你的身体就像艺术品,玛嘉烈。”薇薇安娜叹息道,“修复过的裂痕只会让它更加真实和珍贵。”
临光关节坚硬的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汲取源源不断的热流,薇薇安娜与她贴得更近了,库兰塔紫红的阴茎在她的小腹碾磨戳刺。
临光忍得后腰发麻。
不多时,薇薇安娜又去了一回,高潮过多次的甬道随着呼吸的节律张弛,吮吸临光的手指。
薇薇安娜搂着她的肩背无言地休息了半分钟,然后缓缓蹲下,含住了她胀痛的下身。临光艰涩地喘了一声。
“不可以动,玛嘉烈。”薇薇安娜自下而上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仿佛在安抚小动物,“拜托。”
她舔了舔敏感的冠头,舌尖抵着湿漉漉的铃口画圈,再将它纳入喉中。
临光仰头不敢看她,大腿肌肉紧绷,压抑得十分煎熬。
那根要命的丝带尚未取下,快意堆积却无法解脱,她的一部分肉体于是在薇薇安娜粉红的口腔里艰难地抽搐。
薇薇安娜不为所动,低垂纤长的睫毛,按揉着她的囊袋深深浅浅地吞吃。
库兰塔的大小有点过分,她没法整根含进去,但仍能把它折磨得极度充血,不断吐着清液。
她最后扶着它将临光推到椅子上——坐垫还沾着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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