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儿寒凉的、如八月秋风似的声音道:“莫离是我相公,请你们不要随便碰他,不小心就算了,如果是故意……哼!”恶狠狠的一眼瞪向倒在门外的张绣,那一掌只是一点小小教训。
莫离怔住,随即莞尔一笑,薄唇勾出的笑容里是无限宠溺,眼底渗着满足。他并不讨厌她对他的占有,如此直白的表现反而给了他一股畅快。
他久历官场,又浪迹江湖,见过太多的虚伪,就像……他的手忍不住抚向胸膛,那笑里藏刀的一下砍得多深啊,即便现下伤口已经痊愈,不见丝毫疤痕,他永远都忘不了,人性可以丑陋到什么程度。
相较起来,她的率直和单纯便成了世上最美丽的宝贝。就算别人会用奇怪的眼光看他们,他也不在乎,就爱她的真诚。
众女彼此看了看,突然一阵大笑。
骆冰儿的表现也许很剽悍,但她们并不讨厌。事实上,房里的女子,又有哪个是温柔软弱的?
“你不错,很有房夫人的风范。”
房玄龄的夫人以善妒闻名,昔年先皇曾欲赐美女予房玄龄为妾,房玄龄不敢受。
先皇知其因,便召房夫人来问,是想饮鸠酒或允妾入门?
房夫人毫不考虑便饮了鸠酒,谁知那原来是醋,一时传为趣谈。
薛小姐一向仰慕房夫人,如今再见一位同样性情的,自然引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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