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红着脸扑到我怀里,一面咒骂着我的变态,一面发出又象抽泣又象呜咽的声音:“老公,你坏死了!你又逗我玩!”身子软得象团绵花。
“我是说真的。让花花鸡逗你玩玩吧。”
“你不是在给我设套吧。”英子听到这种极富挑逗的话,更加无力地挣扎反抗了。
我心里大痛,却又向往无比:“我向上天发誓,真的不是。”
英子再次低下头不语。
“为了他给治病,咱们就牺牲一次吧。”
“明天你让花花鸡逗逗你,玩玩你,就这么定了!”
英子捶了我一拳,仰起红红的小脸看我时,眼神灵光流转,婉转万分。我不禁呆住了。
第二天的晚上,我和英子草草地吃过晚饭,就去了冯明的屋子里。
英子一进屋,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还记得那天英子的穿戴,十分地整齐:在我的要求下,英子盘起了头发,上身穿着一件款式性感的小吊带背心,下身是一件蓬蓬裙,腿上还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透明长筒丝袜。
两条修长的美腿,从半高跟的绣花黑拖鞋起,把魅惑的春光一直展现到刚过膝的格子裙深处,那个含着栀子花、含羞草、金合欢香味的香水涂抹的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方。
我喜欢那款叫爱恋的香水,味道好不说,三种花名,也象征着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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