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濯近距离接触,相泽铃起初羞涩难当,但很快便趋于适应。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连害羞的余暇都已失去。
到后来,感受着咫尺之遥的温热气息,甚至莫名生出几分安心。
而随着白濯将她搁上栏杆,臀部悬空朝向外侧,少女顿觉心间浮起空落落的失却感。未经细想,便忍不住攥住对方的衣摆,急促地道:
“等一等……”
“等什么?”白濯表示不解,“刚来这儿的时候就说好了,要让你坐在栏杆上面啊。”
他好像真的说过这句话,铃迷迷糊糊地回忆着。
明明只是二十分钟……或者十几分钟以前的事情,感觉却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
“扶稳点,别掉下去了。”
轻轻拨开她的手,白濯转身欲走,却立即被再次扯住了外套。
“……你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就近找个角度,好好欣赏呗。”
“……角、角度……”
菊穴处蠢动的便意,配合这简单的两个字,霎时让少女脑补出一连串不堪入目的画面,血色涌上面颊,头顶似要开始冒烟。
“难道……你要……要凑在下面……”
白濯闻言眉角微扬。
“喔喔。看不出来,你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口味比我还重呢。”
他有心再逗弄对方几下,但眼瞅着揪住袖管的五根纤指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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