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至今仍未忘记,恐怕以后都不会忘记,初见相泽铃的那个雨夜,对方在阳台上洒下满地秽物的冲击性场景。
从那一刻起,自己就被牵扯进了关于神秘组织“暗流”的一系列事件(指调教其组员),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对于以上改变,他基本抱持喜闻乐见的态度。
但一个疑问却始终萦绕于内心深处,迟迟得不到解答:
为什么,铃要特地跑到他家阳台上拉屎?
白濯起先以为,这名女飞贼有野外露出之类的性癖。后来亲自上手,却发现她其实超容易害羞,在性事上比普通人还要保守。
于是只能推测,对方当时淋雨受凉,飞檐走壁飞到一半,忽然腹痛难忍,才不得不匆匆找个僻静的地方撇条。
毕竟,尿急能行百里,窜稀寸步难行。
哪怕超能力美少女,也难以抵抗五谷轮回的呼唤。
不过就在刚才,他忽然产生了新的猜想。
那次充满味道的邂逅,或许蕴含着某种必然规律亦未可知……
……
“你说的没错。异能这东西,没什么逻辑好讲。”
揉弄着少女瓷面般光洁的白臀,白濯似是自言自语地道。
“有个朋友曾经告诉过我,‘异能可以欺骗现实,异能者却没法自己骗自己’。‘自身隐形’的能力,‘自身’的范畴究竟有多大?恐怕只能交给使用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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