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呜,后面还是辣辣的说……”
直至次日午间,苍绮院花夕的菊患仍未痊愈。
手酸脚软屁股疼,少女生无可恋地趴在课桌上,努力翘起臀部,免得后庭与椅面发生摩擦、伤上加伤。
明天就要去见师匠了,该不会到那时候都好转不了吧?
难得的增进感情机会,要是给这种可笑的理由搞砸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对,不会原谅那只人工智障!
气哼哼的义体豆丁完全没有注意到,几座之遥的相泽铃摆着与她同款的撅腚造型,时不时遥遥投来关爱的目光。
下课铃刚刚响起,女飞贼便一瘸一扭地行至跟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模样。身子不舒服吗?”
“铃酱……!”
体贴的声线入耳,花夕“呜”的一声喊,撒娇地抱住了友人兼同事的纤腰。“人家,人家好受伤喔!”
“受伤?是哪里伤到了?”铃一边询问,一边拨开对方顺势移向后臀的咸猪手。
“还能是哪里……欸……”
话出半截便卡了壳。
女生讲起荤段子,车速往往会比男性更快;义体豆丁的黄暴程度本就高于常人,当然更是如此。
平日里,她从来没对相泽铃隐藏过自己的污属性,经常扯些诸如“新买的棒棒好粗,后面差点塞不下”、“颗粒表面赛高”的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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