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相泽铃问的是“怎么办”,而非“为什么”,白濯就知道,对方完全没有怀疑他在今日三人行中扮演的角色,仅仅以为这是一次单纯的巧遇而已。
递出一个安慰的眼神,他轻声道:“放心,听我安排就没问题。”
“怎么可能没问题!”
铃紧张兮兮地道,“要是,要是让花夕知道……!”
白濯完全理解她的担忧。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双人互动,哪怕被料理成十八般花样,反正该丢的脸早就丢光了,债多不愁。
可好友冷不防横插一脚,私下调教一转公开处刑,瞬间击穿了本就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某只色豆丁一样,社死风险越高越兴奋的。
“那就别让她知道。”
“……可是……”
“相信我。”
“……”
三字真言出口,白濯自己都觉得颇为敷衍。两人之间显然不存在使用这一句式的信任基础,对方没直接用“凭什么”顶回来,已算照顾面子。
斟酌了数息,他正准备透露一些具体的操作方案,却听女飞贼郑重低语道:“拜托了。”
撂下这句话,她立即急匆匆离去,留下白濯在原地默然无言。
……
“师匠,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搞事呀。”
与同事隔了三两分钟,苍绮院花夕抱着薯片袋子,悠悠晃到了白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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