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质问,既表达了不满,又带着丝许挑衅的意味,宛如女友嗔怪情郎的不解风情,委实有些暧昧。
话刚出口,铃便惊觉这一点,急忙欲盖弥彰地补充道:
“当、当我没说过。”
白濯可不会真的傻乎乎当她没说过。温颜一笑,他从容答道:“不,我很乐意。应该说,非常开心。”
“……随便你。”
女飞贼僵硬落座,耷拉着发烧的脸孔,鼻子都快顶到饭碗里了。
她突然意识到,友人忙于如厕,无心他顾,哪怕物理距离仅有数米之遥,仍然为他们营造出了实质上的两人独处状态。
难得的机会,变态先生会做什么呢?
“机会难得,”几乎在她脑内生出念头的同时,白濯问道:“要不要,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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