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咿?”
苍绮院花夕警觉地扬起小脑袋,眸中迷乱的媚意褪却了稍许。
(刚才好像听到,铃酱大叫了一声?)
(是看到蟑螂了吗……不对,铃酱不怕蟑螂的说。)
(总不至于是被师匠戳了屁屁吧,欸嘿。)
(……)
(……呃。不至于、吧?)
扑闪着一对大眼睛,义体豆丁放慢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
并未捕捉到任何可疑的动静。亦可能是不够响亮的缘故。严实的玻璃幕墙,之前给她带来了浓浓的安全感,现在却有点帮倒忙了。
(哎,一定是我幻听了啦。)
(铃酱平时连拉臭臭,都会瞒着人家,跑去没人的厕所偷偷搞定。她要是能浪成这样……)
(……除非樱墙塌掉、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说!)
自信地下了判断,花夕往上提了提深陷马桶圈的屁股,重归自慰模式。
左手使劲按压了几下小菊蕾,直肠内的拉珠一阵翻滚,唇齿间顿时飘出一串销魂的呻吟。
……
“呜啊啊呜呜——!”
相泽铃的浪叫刚起了个头,就被强行掐灭了。
一只大手自天而降,捂住她的嘴巴,将后半截娇喘封死在嗓子眼。
“——?!”
女飞贼惊慌地转动着眼珠,以为变态先生兽性大发,要把她就地正法。
但眼见对方侧耳倾听的架势,便迅速反应过来,是自己喊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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