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匠,人家好像,想尿尿了……”
脱口吐出这段台词的时候,义体豆丁全然未有压低音量,整句话语穿透玻璃墙的阻隔,盖过淅沥的水声,完整传入了相泽铃的耳内。
(什么?!)
(这这这家伙,也太不见外了吧?!)
高涨的震惊情绪,将腹痛都冲淡了几分。但仅仅过了数息,女飞贼又自觉惊讶得很没道理。
(……呜……可恶,她的确,就是这么不见外的啊……)
是的,苍绮院花夕其人,向来不拘小节。无论是对陌生人、对泛泛之交、还是对自己这位闺蜜。
旁的人内急离场,往往尴尬一笑,口称“失礼”、“摘花”;她则会豪放地直言“人家要去拉臭臭啦”,从不管身处何许场合。
天晓得为什么,她对白濯的亲热劲,远超寥寥两次见面应有的尺度,不仅黏糊得发腻,还眼巴巴地搞出了拜师求艺的把戏。
与前述行为对照,当面喊几句“想尿尿”,委实算不得什么超展开。
……但是,依然很不对劲。
为什么偏偏要对那个变态亲近?
他可是拍了你好朋友的撇条耻照,还以此为筹码,要挟她乖乖听话,做各种脸红心跳,呃不对,颜面扫地的游戏啊!
就算不同仇敌忾,也该为你自己着想,礼貌地保持距离,免得羊入虎口才对吧!
实在是……太不争气、太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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