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要……不、不可以……”
哀鸣渐低,转为呜咽,化作喘息。
“纸鸢”本以为,最为难熬的排便情形,是沉积日久的粗硕存货一点点挤出,卡在窄小的洞口,令脆弱的后庭不堪重负。
她从未想过,貌似正常的顺畅大号过程,竟会给自己带来如此深重的煎熬。
离体的秽物尺寸有限,直径仅与手指相仿,温度却烫得吓人。
细幼的形态反而助长了蹂躏的惨烈程度,如同一根长不见尾的红热铁丝,从人体深处徐徐探出,延绵不绝地炙烤着直肠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呜,呜啊啊啊!!见鬼!怎么、这样敏感的……!!)
女子疼得五官变形,泪珠泌出眼角。
(要……要振作……!)
她发力握拳,狠狠将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痛楚分散注意力。
(呜嗯,呜嗯嗯!不行,好烫……!)
……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菊穴处的怒涛灼流存在感太过强烈,沿着激颤的脊椎一路疾窜,直冲头顶,轰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没多久,“纸鸢”连握拳的精力都难以维系,十指不知不觉松开,按住了地面。
重心顺势前倾,屁股像要逃离折磨源头似的高高抬起,整个人由普通的和式便所蹲姿,变作同牛马牲畜一样的四足站立。
娇艳红肿的菊花,至此毫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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