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队长冷声反问,“……如果‘配合调查’,就是指‘逮捕’,你准备怎么做?”
“拒捕呗。”白濯理所当然地道。
“……咕!”
室内一片死寂,唯有售楼小姐被白师父的大胆言论吓到,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吞咽完毕,她没料到动静如此明显,慌里慌张地想要捂嘴。
移动手掌到半途,又忙不迭扭转回高举过头的投降姿势,提心吊胆地望向黑洞洞的枪口。
没人关心她的举动。
瞄准器的红点已尽数转移,锁定了白濯的各处要害。
被瞄准者恍若未觉,微笑地注视着被两名科员保护在身后的领头人,仿佛仍在等待回复。
“目前,两位还只是具有嫌疑。严格地讲,不能算作罪犯……”
队长一心二用,嘴上说着套话拖延时间,手指隐蔽地敲击腰间通话器,按照公司内部“高危个体处置教典”的对策,向手下发出换装特种子弹的暗号。
敲了两敲,他蓦地感到视野一片开阔。
(……?)
护目镜的灰度滤色消失了。眼角的全息仪表盘、数据线图、小队频道等等,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系统故障了吗?)
气流从耳边温和地拂过。绝非颊侧送风机的散热操作,倒更近似于空气的自然流通。
说来奇怪。这般轻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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