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了,往身体里埋炸弹,是吧。”
“是……呜,啊?”
十神夕音愕然地盯着白濯。“你你,难道身上,还真带着遥控炸弹吗?”
看着她进退维谷的憨样,男子暗自失笑。
“不,我带那种东西干什么。就算带了也不会用的。你只不过是要我的id,我反过来要你的命,不是脑子有毛病么?”
“嗯嗯,那,那就好。”
“但是呢,我正好带了其他一件小玩意儿。”
白濯在怀里摸摸索索,掏出一样球形的物事。
圆头圆脑,色泽灰暗,貌不惊人。论尺寸,和一只大点的核桃差不离。
警花小姐一头雾水,完全看不出它的底细。
但先前关于体内炸弹的对话内容,仍让她隐隐生出几丝不妙的感觉。
“我把这玩意儿,叫做‘深狱棘’。”
“好怪的名字!有点……那个,呃,幼稚呢……”
白濯握着球状物的手掌微微一抖。
前女友是无可救药的中二病患者。相泽铃本身年纪娇小,且比较懂礼貌。苍绮院花夕则甚至觉得这些名字很酷。
此时此刻,他算是头一遭,被人当面吐槽起名的功底……而且,一针见血。
“嗯,我承认,当初命名得有点草率了。不过它的用途,可一点都不幼稚呢。”
“……咕呜……”
偷瞄了“深狱棘”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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