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冰冷的触感抵在温暖的命根子上,林渊被吓得魂不附体,差点当场尿了出来。
可就在此时,朱彪反倒放声笑道:“哈哈哈……竟比为父大了一点点,应该还能凑合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先穿上裤子吧。”闻言,林渊一时间难以启齿。
只能露出小日子已经引退了的老师,却因为汇率原因而被迫出来接客的苦笑。
朱彪也略显尴尬地解释道:“其实,其实为父刚刚是在担心……担心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替俺老朱家传宗接代。”
“娃娃,你可莫要误会。”
言罢,他竟也脱下裤子。
露出了一团杂色的猪毛,以及中间凹进去的粉色小点,朝对方用力晃了晃。
看着一个小指指节大小的猪鞭,林渊犹如握着八元换一千的瘦西去凉皮理财,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他提裤子的时候,用力拧了几圈大腿,这才没因失态嘲笑而殒命于此。
朱彪提好了裤子,缓缓言道:“娃娃,你我父子都已坦诚相对。相信也应该明白为父的苦衷。”
“先前,为父家中颇为殷实,这饭店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后来,父母为我询丹问药,久而久之家势也到了中落。”
“有一天,二老偶然听说有个诡异能对症下药,便卖了此处,用全部家当给为父治病。”
“可他……那个家伙先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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