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挤开花唇,一点一点地徐徐深入,抵住薄膜、撑挤至极,然后排阘而入,毫无转圜地拓开花径,塞满了娇嫩的膣管,贴肉之密,连黏稠的白浆都容不得,随着肉棒的插入,不住呼噜噜地往玉户外挤出乳白汁沫,混着大片红腻的破瓜血,弄得少女股间分外狼藉。
储之沁娇躯绷颤,仅在处子之证被捅破的瞬间呜咽一声,弓腰昂颈,睁大了眼睛,刺烈的瞳焦却随着阳物的深入越发涣散,如星夜的大海般迷蒙起来,以手背掩口,免得羞人的娇吟声迸出檀口,流淌一室。
应风色终于明白,少女的泌润何以如此稠浓。
她的膣管超乎想像地狭小,莫说应风色天赋异禀,便是寻常男子来,亦觉无比紧仄,像用了过小的鞋楦子,挤入格外艰辛。
储之沁的膣肌极为有力,一如她的柳腰翘臀,还有肌束发达的大腿。
应风色以为鹿希色已是名器等级的紧,岂料少女竟夹得阳物生疼,甚至产生“被夹扁”的错觉,对比柳玉蒸的娇绵烘软,储之沁简直是吃人的𫠒壶。
龙杵如硬生生捅开一处绽裂,就着血腻刺入,不断往下挖开伤口;明明前似无路,偏又滑顺泾濡,总能直没至底,完全停不下来。
青年过往绝足青楼,不知风月场内,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排骨精,若无销魂蚀骨的本领,如何在群芳中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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