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绒复上眼睑的刹那,顾澜的世界被温柔地抽空。
完全的黑暗,昂贵面料细密的绒毛在皮肤上留下奇异的酥痒,像无数双极轻的睫毛持续扫过。
光源被彻底隔绝,顾澜的视觉被也被关闭,让其他感官骤然膨胀,像久被压抑的枝蔓在黑暗中疯长。
首先是触觉,以从未有过的清晰度席卷而来。
小曼的指尖从她的耳廓起始,沿着那道精致的软骨边缘极缓慢地游走。
顾澜能分辨出指腹与甲缘的交替:指腹是温热的、略带刚才自己潮痕的细腻;甲缘则是冰凉的、坚硬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刮擦。
两种触感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耳轮,像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和最微小的冰粒同时演奏一支无声的曲子。
她的耳垂被轻轻捏住、揉搓,小小的酥麻从那一小片被反复蹂躏的软肉出发,沿着颈侧一路炸开,在锁骨处汇聚成一片滚烫的潮红。
然后那指尖离开了。
顾澜几乎就要发出不满的嘤咛,但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落在她喉结下方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凹陷里。
是金属?
是小曼颈间那枚细链的吊坠。
那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又冷却的金属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行,时而陷入肌肤,时而只是悬停在上方几毫米处,用逼近的凉意提前预告路径。
顾澜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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