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正穿着小曼的衣服,被他的堂弟从后面操着。
黑丝被撑得紧绷,裙摆凌乱地堆在腰上,顾澜的身体随着小宇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那画面清晰、残酷、毫不留情地刻进浩辰的瞳孔。
顾澜抬了抬头,“怎么了宝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的动作还挺自然的嘛。你刚刚想要操的人是小曼么?现在有没有很失望?”
浩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刚才进门时的样子——自然地脱下裤子,自然地让小宇让开。
那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根本来不及撤回。
它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一扇他一直在假装不存在的门。
门后面站着顾澜,当门打开,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掩盖不了了。
他没法解释。他什么都说不出。
浩辰的手还搭在裤腰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小宇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顾澜回过头,甚至没有在看他。
心脏开始痛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一下子把人击倒的痛,而是从最深处慢慢裂开的、像被人用一把细长的凿子从胸腔里面往外凿的痛。
一下,又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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