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曾经最要好的堂弟执行,被他最契合的情人参与。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剜进他的胸口,不再往里推,只是反复地锯。
而他的肉棒,却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诚实地硬到了极限。
身体的快感和心脏的疼痛拧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
顾澜就这么在他面前被操到了高潮。
她趴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半晌才缓过气来。
然后她扭过头来,看向浩辰,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余韵般的颤意。
“小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我们帮你。”
她和小曼一起跪在小宇面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两条舌尖轻轻碰在一起,柔软,湿润,像两片花瓣在风中交叠。
她们乖乖地等在那里,等小宇选择,等他靠近,等他把自己的欲望送进任何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地方。
“不……!”浩辰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嘶哑的,急促的,“不要!”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顾澜被进入和占有那样被动的动作——那些他还可以骗自己说,只是身体的一时放纵。
可口交不一样。
那是主动的,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尊严交出去,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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