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脱不了。
因为她真的在乎过顾澜,不是只当床上一个玩乐的对象,是真的把她当朋友。
所以这道疤才那么深。
我见是时候了,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随意:“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感觉我的宝贝有点心事。”
她靠在我肩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抬起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张,像偷藏了什么东西被人翻到边角。
但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见我神色如常,目光里除了关心没有别的,便慢慢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暗暗松了口气。
终于她开了口,声音有些闷:“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嗯?”我抱着她没松手。
“我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谁啊?”
“我上个星期刚认识的,”她的语速很慢,每个词都像在小心地挑拣,“我们宿舍正好有个空床位。她来我们这边旅游,通过其他同学在我们宿舍借宿了几天。“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真事,“我们特别合得来,一起逛街,一起聊美妆,一起半夜吃泡面。她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她还帮我挑过一身衣服,黑色正装配丝袜那一套,在试衣间拍过照片给你看,你还说好看的。”
“记得。挑得真好,你穿那套确实好看。” “后来呢?”
“后来……”她把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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