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不吭声,名为陈言的人腰间挂着一把腰刀,应当是齐王的贴身护卫无误了。
“无妨,陈言乃五境高手,再说,若是剑宗真有人想害本王,人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谷王没再理会文叙,穿过山门迈上台阶。
谭耀麟却没有急着去找姜韵曦。
一方面是他昨晚见识到自己娘亲的那种模样,一时间难以面对,更何况他也不愿去看祁子恭的脸,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他。
于是他立在锻剑坪上,手中长剑铭文“须臾”在阳光下微微闪烁,他又想起冷寒槊的话:剑即是人,一个人的心境如何便决定了剑意,因而影响剑法武功的施展。
他只觉怒火中烧,归乡的喜悦早已被昨夜的境遇破坏,转瞬之间剑锋已然出鞘,猛地一斩激起大片气浪,竹叶“扑簌簌”地落下。
借势运气,驭风。
谭耀麟手中剑尖一点,那风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地缠绕在剑身上,剑本身的“韵”催动剑锋,逐渐炽烈的内力自剑柄传入谭耀麟的手腕等大穴。
这便是磐风山的御风剑。他猛地一甩,旋风脱离剑身呼啸而出,将毛竹本身卷的剧烈摇晃的同时,在竹身留下密密麻麻的割痕。
回转气息,聚气,散!
谭耀麟又收剑入怀,这次他没想要施展“龙闪”,只是以倒拔杨柳的姿势收剑入怀,猛地一撩,本没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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