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姑娘,你就不明白了,”司机意犹未尽,“成王败寇啊。他不整那个谁,那个谁就要整他。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他们喻家的那些老部下——后来派系大清洗——”
“咳咳咳。”是女人在咳嗽。
“干大事的人,特么的就是得狠啊,你看喻正,自己都是没有后代的哦,就是因为做人太狠了。他的那个儿子啊,其实是过继的侄子——”
哎哟喂师傅求求您您可别再乱说了。
这个话题很危险。
狠人的侄子兼儿子已经瞄了你很久了——连月觉得胸口很疼,正欲开口打断他,男人已经先开了口。
“师傅您对这些还挺了解的。”
男人一口京片儿,语气平淡。
“那是那是。”有了新听众的加入,司机吹得更厉害,“说实话哈,其实谁当老大,老百姓都无所谓的——为啥呢?都得为人民服务嘛。”
“呵呵。”男人笑了一声,语气轻松随意。
“所以你们知道不?喻正的儿子,现在就在我们n省——以后肯定也是要子承父业的,侄子也是子嘛。当爹的也要给儿子扫清道路,现在提干部年轻化,就是为儿子铺路——”
“咳咳咳——”连月捂着胸咳了起来。
“还有这回事儿?”男人挑眉,平静道,“这事我看不是。您想差了。高干子弟从政的历年也不少,最终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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